“注意你个头,又在胡扯。”
不过我看得出来,她蹲下小便和走路的时候都皱着眉头,显得很痛苦,一定是我跟她做爱时太用力,把她的阴部插肿了,以致于解手和行动的时候都会牵扯到痛处。
“妈,你的下面很疼吗?”我关心地问道。
“还行……”她咬着牙说。
“是不是白天抓坏人的时候拉伤肌肉了?”我明知故问。
“不用你操心。”她哀怨地斜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痛苦的根源在于我,任何一个久旷之身的女人被狂插七次之后都很难保持常态,我有点后悔自己当时做得太猛了。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游艇的燃油已经耗尽了,船体漫无方向地随着水流漂动着,就像我们的心情一样成了无根的浮萍。
眼看天色渐晚,我铺好褥子后对她说:“您先休息吧,一会儿我盯着。”
“你不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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