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成了当前最紧缺的东西,人就是这样,下一顿饭越是没着落就饿得越快,我俩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为了缓解饥饿感,我跟蓉阿姨开玩笑说:“实在不行咱俩只能从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充饥了。”
“你说的是人吃人吗?我就是饿死了也不会那样做。”
“现在吃还有点肉,等过几天饿瘦了就没啥可吃的了。”
“你真恶心。”
“放心,我的阳具也可以吃,不过现在不行,要把它搓大搓硬,等勃起的时候再吃,那样肉多一点。”
“呸,你真是太没溜儿了。”她有气无力地叱责了我一句,随后眼睛扫过我的下体,即使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我的鸡巴依然显得很壮硕,让她很是惊讶。
我却有点担忧,她今天频频偷瞄我的裤裆,该不会是在拿我的阴茎和“小钢炮”的大鸡巴做对比吧?
这可有点糟糕,我暗中告诫自己不能再开关于鸡巴的玩笑了,万一让她联想到我是“小钢炮”就麻烦了。
由于饥饿的肆虐,我们的对话越来越少,大约这也是节约能量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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