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外人从剧烈晃动的车身也可以看出,里面一定充满了旖旎的性爱风光。
其实我早就料到,蓉阿姨的心中充满了矛盾纠缠,她既想快些结束这个荒唐的晚上,又担心越陷越深,我的钻探棒无休止地划开粉色肉缝直击花心,捣得伊人心魂俱醉,她只怕我有一天会最终叩开她的心门,那样她将无颜面对所有人,必将直线坠入十八层地狱,永无超生之日。
可是现如今烈火焚身,又让她无处可逃,越是纠结彷徨,快乐的感觉越是无孔不入,终于,火热的身子再也不去管那些克制的念头,柔软的腰身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不断起落着,翘臀拍击在我的大腿上,勒着鸡巴的穴口毫不费力地把粗胀的棒身吞进吐出,穴内丰腴的嫩肉被肉棱刮来刮去,爽得人骨舒筋麻,灵魂好似要脱离躯壳一般。
我被她的美穴摩擦得通体舒泰,禁不住握住她的豪乳说:“妈,您今天好有活力,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她也不吭声,只管闷头上下活动,那肥美的鲜鲍腻汁润滑,不论是深处还是浅处都被肉棒刮得美畅若仙,每次她抬起身子时,我的巨棒就顺势一顶,随后再猛烈地向下一带,直蹭得她眉头紧皱,喉咙里翻滚着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却始终发不出来,硬是憋成了“唔唔”的苦闷哼声。
“您就喊出来吧,会舒服一些的。”我启发她说。
“哼。”蓉阿姨只哼喘了几声就再无其它反应,也许在她看来跟我车震就已经是最大的罪过了,倘若再发出一些淫声浪语那就是罪上加罪,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但是我不这么想,因为我是色狼,喜欢在做爱时有互动,有情调,如果她像个闷葫芦一样不吭声,那未免太无趣了些,所以不断地逗她说话:“您倒是说两句呀,总让我一个人说怪累的。”
“嗯…”她发出的仍旧是最单调的声音。
我脑子一转,想出一个点子,趁她律动正欢的时候捏着胸口两粒桃红说:“妈,我想跟您说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她终于回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