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自古杀降不祥,杀人不过头点地,您饶我一命吧。”
“我没说要你的命,但是皮肉之苦你是别想逃脱了。”
“那好吧,受刑之前能不能再让我再去趟卫生间?”
“怎么又去?刚才不是去过了?”
“刚才是小便,这次是大便。”
“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快点去吧。”她厌烦地皱起眉头。
我走进卫生间后又探出头来:“妈,还得麻烦您把我的手铐打开。”
“干什么?”
“不打开的话怎么擦屁股?要不您帮我擦?”
“真恶心,我才不帮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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