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那您还说什么?”
“我是让你把精液放在杯子里,没让你……直接插进来。”
“咱们已经试过了,插进来治疗的效果最好,一次能缓解十天左右,用其它方式只能缓解两三天,为了提高治疗效果只能用最好的方法,这些您不是都清楚吗?”我一边说,一边拨开胸罩握住了圆硕的乳球。
蓉阿姨又恨又气,完全忘了理会我的咸猪手:“可是……我有权选择拒绝治疗吧?”
“您别忘了,上次咱俩的生殖器都被抹了药,而且互相是对方的解药,就算您不找我治疗,我还要找您解毒呢。”
“这是哪门子的治疗?非要把那个东西插进来,简直太荒唐了!只有疯子才会想出这种主意,‘土豹子’那些人实在是太缺德了!”
“谁说不是呢,可真缺德,搞得我要定期把精液献给您,这叫什么事儿呢!”我的手一直没闲着,把膨胀起来的乳头放在指间轻轻拉拽着,像在采撷两个红果果。
“你别得了便宜卖乖,这几次我看你都是色眯眯的主动要求治疗,那些坏蛋的鬼主意正好切合了你色狼的想法,对吧?”
“您言过其实了,佛祖尚且能割肉喂鹰,舍身饲虎,我又为什么不能为您献出肉体和精液呢?”我的手开始顺着她的乳根向下方摸去。
蓉阿姨气得痛骂道:“那我以后只能让你合理合法地强奸了,是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