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她边打边骂道:“臭流氓,这次我也让你尝尝手脚被捆住的滋味。”
“别再打了,骨头要断了。”
“骨头断了那是轻的,那天我被侮辱了那么久,我找谁说理去?”
“好吧,您想打就打个够吧。”我索性不求饶了。
整个晚上就数这次打得最久了,她像是把所有积蓄的洪荒之力都拿了出来,最后我已经被打得麻木了,好像已经没有了痛的感觉,她也累得够呛,嘴唇发白,看起来似乎是要虚脱的样子。
她骂我的话也重复了好几遍,最后实在没词了,干脆教训我说:“看你还敢再出去勾搭女人!”
终于盼到她住手了,我已经疼得动不了了。她放下棍子,气喘吁吁地挪到沙发上坐下,胸口剧烈伏着,像是已经透支了全部的体力。
歇了好一阵,她才起身去倒水喝,喝了一半问我:“你喝不喝水?”
“喝。”我呻吟着挤出一个字。
她倒了一杯水递到我嘴边,我说:“手脚都铐着,怎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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