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进她家的客厅我就莫名地紧张起来,总担心她铐住我的手脚或是揍我。她让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也高度警惕,生怕又有新的圈套。
不过她这次看我的眼神有点害羞,让我意识到可能有不寻常的事发生。果然她扭捏了一会才开口道:“你上次说的方案……我觉得有点道理。”
“哪个方案?”
“就是用你的精液缓解‘花痒’药效的那个提议。”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您说的是真的吗?”
“我觉得……可以试一下。”
“太好了,您终于想通了。不过,我的身上还很疼,恐怕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进行什么剧烈运动?”
“就是做爱呀。不做爱怎么把精液射进您的阴部里?”
“哎呀,你想歪了,我的意思是你把精液弄出来交给我,我自己抹到阴部里面来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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