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她随着我的动作轻吟了几声,看来小穴里还是有点隐隐作痛。
那粗壮挺拔的大肉杵射精之后依然没有软化下来,矗立在那里像个大棒追一样煞是扎眼。
妈妈红着脸斜乜了我一眼,戏言我的肉棒最近肯定吃化肥了,还说我的阴囊像个大手雷。
我由衷地赞叹说:“刚才您的表现太棒了,安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还怕您大喊大叫呢。”
“还行吧……你也没有那么粗鲁……”
“您的适应能力比依依强太多了,不愧是女强人。”
她白了我一眼:“这种事跟女强人有什么关系。”
“女强人当然什么都行了,包括在床上。”我笑嘻嘻看着她,其实心里还想补上一句“您比蓉阿姨、安诺、北北的适应能力都强”,不过这句话肯定不敢说出口。
“去你的,说着说着就下道了。”
随后的几晚我们都这样在爱河中徜徉,她渐渐习惯了粗大鸡巴在小穴内的翻江倒海,虽然在做爱后免不了给阴道内上药,但她仍然是适应得最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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