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料想得不错,陆厅达必是别有用心,他八成是又想利用蓉阿姨从他妈那里占什么便宜,说不定老太太手里有什么值钱的宝贝或是房产,这可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保持一段距离地跟在他们身后,陆厅达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蓉阿姨的态度很奇怪,她很明显对耳边的聒噪有些厌烦,但却没有发作,只是默默忍受,有时出于礼貌还要附和几句。
我觉得她当了局长以后稳重多了,行为举止也很有领导的范儿,考虑到她的警觉性很高,我没有跟得太近。
两人又走了一阵后,竟然并肩下了地铁站。
看来陆厅达已经N年没有坐地铁了,他什么都不会操作,还是蓉阿姨买的票。
既然两个人都下去了我也别慎着了,赶快也跟着上了地铁。
岳父为了献殷勤还挺下本的,可能想要上演一出地铁情缘。不过有我这个好女婿黄雀在后,他的如意算盘可能要白打了。
由于我只戴了墨镜和围巾,虽然脸上擦了口红印做掩饰,还画了两撇小胡子,熟人还是很容易辨识出来的,所以不敢离他们太近,只在车厢的另一端远远地看着。
陆厅达果然宝刀不老,泡起妞来不但脸皮厚,而且妙招迭出,他越说越起劲,蓉阿姨似乎听得入了神,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很舒服地倚在扶杆上,表情有点仰慕和陶醉,任凭这个老男人在她眼前口若悬河地夸夸其谈。
看着蓉阿姨身边那根竖着的扶杆,我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她又要开始跳钢管舞了,我几乎忍不住想要上去跟她共舞一曲,我这“钢管王子”的绰号也并非浪得虚名,如果我们来个男女双人舞,一定会把陆厅达的鼻子气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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