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我发现这一切后马上神情黯淡下来,但是嘴唇依然倔强地咬着。
我指着针盒问她:“您每天就是用这个缓解瘙痒的痛苦吗?”
“你别管我。”
“医学这么发达了,有什么病是治不了的?为什么要自残呢?”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我没有自残,只是在最煎熬的时候才扎自己几下。”
“那您平时是怎么忍受的?”
“就像你说的那样,多做运动,把自己弄得很累,定期上医生开的消炎药,我还换了几款功能最强的……跳蛋,如果痒得实在睡不着觉就吃点安神补脑、促进睡眠的药。”她局促地说着。
“妈,我现在郑重地通知您,我要没收您的针盒,不许您再拿针扎自己了。真是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在练《葵花宝典》呢。”
“不行,我最难熬的时候还要靠它帮忙。”她马上表示反对。
“您不用靠它,靠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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