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都是一肚子的歪理,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暂时没有子弹……还需要再酝酿一下。”
“这样吧,我在卫生间有瓶冲好的药水,是我救急用的,你先帮我拿过来。”
“OK,马上就来。”我依言跑出去把那个瓶子拿了过来。
“好了,这里不需要你了。”她让我出去等着,然后自己给自己上药。
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忽然听到蓉阿姨哀叫了一声,急忙推门进去,发现她正紧捂着私处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内裤褪到腿窝间,瓶子掉在地上,半瓶液体都洒到了外面。
我冲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您怎么了?是药量太大了吗?”
她难受得脸上都变形了:“你拿错瓶子了,这不是我的药水。”
我拿起瓶子闻了一下,一股甜味钻入鼻中,心中立刻暗叫了一声“不好”,这明显不是药水的味儿,倒很像糖水的味道。
“你到底给我拿了什么药?怎么比刚才更痒了?”她难过得不住把两条腿夹在一起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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