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在说反话嘛,其实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我的心就一直在流血,每天晚上都以泪洗面,夜不能寐……”
“真的假的?”她半信半疑地放下了棍子。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怕依依不高兴,我早就想娶您为妻了。”
“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心里话。”她的口气似乎在埋怨我,脸色却好转了许多。
“这么着,您先歇着,我现在去把您的未婚夫揪出来,先打断他的狗腿让他长长记性,再把他的鸡巴挂到房梁上练习‘鸡悬梁,锥刺股’。”
“你说话也太粗俗了吧?”
“您就擎好儿吧,很快就会把您这朵鲜花从牛粪上解救出来了。”说完我就打开门溜了出去,头都不回地顺着楼梯往下跑。
“喂,等一等,我还有话要说呢。”蓉阿姨打开门喊道。
“主公莫送,末将先行一步,稍后自有捷报送来。”我不敢逗留,三步并作两步地逃得无影无踪了。
“喂,你慢一点……”她不甘心地喊了一句,可惜我已经没回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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