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还有一点疼,不过我也习惯了。”
“你为什么不反抗?”
“您是我领导,又是我岳母,我怎么能跟长辈动手?再说我从来不打女人,当然了,犯罪分子除外。”
“你不恨我吗?”
“唉,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这么熟,我哪里会恨您?况且夫妻哪有隔夜仇?”
蓉阿姨怔了一下,随即柳眉微蹙:“你才装了一会儿哑巴就原形毕露了?”
“您如果真想嫁人,不如考虑我怎么样?”我压低声音说。
她没有发怒,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看来你的伤口真的不疼了。”
“咱俩可以悄悄地结婚,秘而不宣,这样就没人知道了。”我继续开玩笑。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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