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严肃地发动车子,缓缓驶出了公安局。
车子开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寂寂无语,她冷冷说道:“话痨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我小声说:“这段时间被您治得那么惨,话痨也变成哑巴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
“……”
“你真的怕我了?”
“没有,没有。”我干笑了两声。
车子继续往前开,我还是寡言少语,这让蓉阿姨觉得有点不习惯,她忽然觉得不爽起来,以为我在用沉默与她对抗,这分明就是肇事逃逸的态度,难道以后都要像这样在冷战中对峙吗?
恐怕到了以后就没有“战”而只剩下“冷”了。
她越想越郁闷,禁不住又冷冰冰地问道:“你是不是故意和我拉开距离,以便今后跟着邢副局长青云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