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人话来了,我家浇花的喷壶坏了,您的出水量那么大,能去帮我浇一下花吗?”
蓉阿姨听到这话以后“嗖”地一下就站起来了,伸手去拿旁边的警棍:“今儿个我非给你松松筋骨不可。”
我急忙向后退到门口:“您别动手,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她貌似很生气地指着门口说:“滚出去!”
“其实我也是实话实说,我刚才看您一直在夹腿,估计有水要溢出来了,就好心提醒了您一下,谁知您还不领情,算了,我先出去了。”这次我不等她发飙,说完以后就拉开门迅速退了出去。
蓉阿姨拿着警棍正要走过来,看到我快速闪人了,叹了一口气又坐下来,凶狠的表情马上变成了一脸无奈,情不自禁又夹了一下腿。
我刚才说的话恰好击中了她的心事,自从我提到“报恩”以后,她的小穴里就一直暗潮涌动,不住有液体向外渗出,又麻又痒,弄得她不住夹着腿摩擦耻丘来止痒。
我出了办公室以后也是一脸愁容,妈妈交给我一个无比艰巨的任务,蓉阿姨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给我,回去怎么向妈妈交差呢?
唉,真是头痛死了。
头痛的事不止这一件,温小村又开始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跟唐老师再处一处,还说他妈妈已经茶不思饭不想了,每天日渐消瘦,长此以往就很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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