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姨刚出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掉入了另一个麻烦堆里,这次她的身子虽然不再乱动了,但是本该有的缓冲也没了,我的鸡巴对她的小穴形成了无差别点对点攻击,把那黏滑的花穴轰得越发红肿,她连一点闪转腾挪的空间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鸡巴大炮不停歇的炮击。
“怎么样?这次您满意了吧?”我不失时机地问了一句,好像火上浇油一般,使她感觉更痛苦了,自己的身体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了。
“非常满意……我就要被你拆散架了……”她焦躁不安地说道。
“您为什么这么说?”
“你说呢?我现在像个被捆好的螃蟹似的,完全都不能动了,还不是随便你处置?”
“您是说我太粗鲁了吗?”我一边自我检讨,一边继续发力,胯部和她的肉体撞在一起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坏蛋……明知道粗鲁还那么用力……我终于明白依依为什么那么怕你了……你就是一头蛮牛……”
“好呀,依依竟然敢说我的坏话,现在就由她的妈妈来承担后果吧。”我故意装出恶狠狠的样子。
蓉阿姨的粉面闪耀着爽痛交加的光芒,口气含嗔带怨:“反正肉已经在砧板上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对于她来说,这个姿势虽然固定住了身子,鸡巴插得却比之前更狠了,开始说好的温柔插穴已完全走了样,彻底变成了屠夫虐羊的残暴场面,我就是那挥舞着鸡巴大刀的屠夫,她就是等待宰割的美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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