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那么多话,您就单单记住了这一句?我还让您叫我‘好老公’,您怎么不叫?”我气得狠狠插了几下。
“啊……你是在报复我吗?”她的连续发问又变成了呻吟,大概是被我插得爽了。
“您不是喜欢我说话吗,好吧,话匣子打开了,现在开始说吧。”
“嗯……你想说什么?”她的话反倒变得断断续续了,神情也恍惚起来。
“说什么?实在没话题就说绕口令呗,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鳎目;打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南边提拉着鳎目的喇嘛要拿鳎目换北边别喇叭哑巴的喇叭……”
没等我把绕口令背完,蓉阿姨忽然夹住我的身子又摇晃起来,粉面上写满了破茧而出的舒爽感:“小东……我快不行了……”
眼看情况不妙,我急忙抱住她说:“您先别‘不行’,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要……”
没等我把话说完,她猛地将我牢牢抱住,身子又似筛糠一般抖动起来,我没法儿再动了,只好也抱住她,鸡巴又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无情地封住了。
她这一番潮来又是骨软筋酥,飘然若仙,等了一阵才见乐潮渐渐退去,等她放开我后,竟然还像没事儿人似的问我:“这次你射了吗?”
我没好气地说:“您自己感觉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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