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假发和墨镜都拿了下来,笑着对她说:“怎么样,我的易容术是一绝吧?把您都骗过去了。”
她没理我,把头转到窗户那一侧,给我留了一个后脑勺。
我一边把乔装用品塞进小皮箱里,一边对她说:“您为什么要单独行动,走得又那么匆忙?”
她还是不吭声。
“您这次出门没带秘书,也没带同事,是有什么重要任务吗?”
回答我的还是沉默。
我见她不说话,便贴近那软玉温香的身子说:“我觉得这次好像是上天有意安排的,让咱俩去度蜜月,您准备好了吗?”
她恨恨地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我假装没避开,挨了一肘后轻轻说了声“哎哟”,顺势靠在她的肩上,有气无力地说:“您的力气好大,打得我真疼呀。”
妈妈感到我正把重量源源不断地传送过来,她越来越撑不住了,不由得皱起眉头说:“你轻一点挤我,我都贴到窗户上了。”
“不行了,我受了内伤,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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