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不开我的喋喋不休,愤怒地捂住耳朵说:“不听不听,小狗念经。”
“您怎么连俏皮话都想起来了?”
眼见她不肯听我说话,我索性一边走,一边开始脱衣服,而且把脱掉的衣服挂在了她的拉杆箱上。
妈妈被我这个举动吓了一跳,急忙问我:“你干什么?”
“您见过小猫小狗有穿衣服的吗?除了有时主人给它们套上衣服,大多数时候不都是一丝不挂吗?”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已走到电梯口。
她恐慌地看着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不是说我是哈叭儿狗吗?小狗当然要脱衣服,不然怎么跟在主人的身后?”我一边回应着她,一边继续脱衣服,很快脱得只剩下内裤和袜子了。
“凌小东,你还要脸吗?你不怕丢人吗?”
“跟在主人的身边,我什么都不怕,脸皮算什么?”我像那位裸体游行的皇帝一样若无其事地扭动着身体,内裤前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眼看电梯就要到了,如果到了楼下,凭我这副造型肯定会引来无数人围观,妈妈到底没我脸皮厚,她气得一跺脚,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就往回走,我踉踉跄跄地跟着她重新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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