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不是已经开始吟诗了吗?”
“别闹了,我哪有那个心情。”她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坐在沙发上。
我看出她真的心情不佳,急忙收起嬉笑玩闹的口气,来到她身边坐下:“您还在为竞标失败的事发愁吗?”
“那天的项目没拿下来,公司今后的路不太好走了。”
“那个项目有那么重要吗?”
“你可能不知道,公司已经风雨飘摇,再没有项目入手就难以为继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吃了一惊。
“杜晶芸走了上层路线,说服总公司的高层把我们宝利公司剥离出去,然后她想收购宝利,被我拒绝了。”
“她为什么这样做?宝利又不是什么潜力股。”
“你说她为了谁?”妈妈斜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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