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局面来说,逃避是没有用的,最好的自保方式就是不要脸,一定要不断地对她说肉麻的情话,说得她不够意思再问我了,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
于是我继续恬不知耻地说:“要不您搬来跟我和依依同住吧,这样热闹一些。”
“现在住得还不够近吗?只隔了一个单元而已。”
“那不行,没有住在一个房子里方便,再说我还要定期给您做‘治疗’呢。”
“你怎么还提‘治疗’那件事?”
“哎哟我的娘呀,就数这件事最重要了,以后能不能化险为夷就全靠它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根本就没喝酒,我的脑子清醒着呢。”
“我看你说的全是醉话。”
“怎么了,难道您不想跟我们俩住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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