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成果,总之都不太理想。”她叹息着说。
“为什么会这样?”
“那些露面的老总都已经谈妥项目了,剩下没有项目的公司越来越少了。”
“为什么他们不跟咱们谈?”
“咱们宝利的底细业内都知道了,现在公司就是一艘正在下沉的船,遇到这种情况大家要么躲得远远地,要么在一边看热闹,谁会无缘无故地帮助咱们呢?”
“真的毫无机会吗?”听到她的诉说,我只觉得心凉了半截。
“机会也不是没有……”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然后扭头看向别处。
“是不是需要您或者我做出牺牲?”我马上猜到了。
“倒也没那么严重,但肯定是有一定难度。”
“您说吧,我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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