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她气咻咻地指着手里的身份证说,“看看你起的这些名字,跟《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似的,一会儿是孙行者,一会儿是者行孙,你是捅了猴子窝吗?”
眼看她的怒火就要燃烧起来,我急忙一手扶着头部,一手捂着肚子,再次发出了痛苦的哼喘声:“哎呀……”
妈妈本来还想继续兴师问罪,但一看我的样子很难受,不由得有些心软了,她暂时忘了审问我的事,扶住我的胳膊柔声问道:“还是很难受吧?”
“那还用说?本来刚才有点好转了,但是您非要不断地提问题,现在又开始难受了。”
“切,你可真会耍无赖,看来还是我的错了?”
“对呀,就是您的错,哪有这样审问喝醉的人的?”
听我这么一说,她想到我拼死拼活地喝了一晚上确实很辛苦,满心的不快登时烟消云散,贴心地抚摸着我的后背说:“吐出来吧,那样会舒服一点。”
我弯下腰干呕了半天都吐不出来,表情越发痛苦了:“哎,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真难受。”
“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输液吧,那样会恢复得快一点。”
“去医院倒不至于,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很快吐出来。”其实我早就可以吐出来了,但为了逗妈妈而故意忍住不吐。
“什么办法?”妈妈还不知道我在憋着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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