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
“相思病。”
“胡说,我没有那种病。”
“您不止一次说过喜欢我了,这件事就不用抵赖了。”
她自知理亏,只好面颊微红地说:“就算我喜欢你,咱俩也不能再发展下去了,这样太危险了,而且我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也对不起依依。”
“怎么了?”我问道。
“自从跟你有了那种关系,我觉得自己特无耻,特不知羞臊,每次依依叫我‘妈妈’的时候听着特别扎耳,都不敢正视她。”蓉阿姨痛苦地说着。
“那您可以对她斜视。”
“别开玩笑了。说真的,我觉得很不安,也很担心,就怕咱们的事被发现了。”
“您的意思是咱们坐下来跟依依谈一下,把这件事彻底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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