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几个日本人对我们还是比较尊敬的,只是言语间始终透着一种优越感。
还有一点我察觉到了,就是他们看女人的眼光有点不寻常,很像我看岛国动作片时经常见到的那种眼神。
尤其他们看妈妈的目光很特别,这些人身上一定蕴藏着某种豺狼虎豹的野性,我莫名其妙地对他们产生了戒备之心。
到了按酒令行事的时候,日本人有点不习惯了,随着酒越喝越多,他们开始贪婪地盯着几个年轻的女助理,很想让她们过来陪酒,但是那样就等于破坏了规矩,所以全场就数他们最难受了,一直在那里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还以为是什么高级人物,原来也是老色批。
活动结束后,我又喝得肚子胀胀的,酒劲不住往上涌。
回到房间后先去卫生间抠嗓子眼,手指头捅了半天都吐不出来。
我求助地看向妈妈,她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别看我。”
“帮帮忙吧,肚子好难受。”
“我去给你找几个酒店服务员,让她们给你唱歌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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