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对我压根儿就是冷酷无情,都不拿正眼看我。”她好像找到了发泄的突破口,原来这种情绪一直压抑在她心里了。
“我没有呀,您冤枉我了。”我叫屈道。
她看了看我委屈的样子,嘴角禁不住微微翘了一下:“我有时觉得,你好像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您才发现呀?我早就是男人了。”说完我故意把下体冲着她挺了一下。
“去你的,”她红着脸呸了一下,“这么快就从警察变成流氓了。”
“怎么,您不喜欢吗?”
“别闹了,”她的耳根还有点微红,“你这里人多眼杂,还是搬到我的房间去吧。”
“再过两天吧,我觉得就快要等到机会了。”我还是不甘心就此放弃。
“你是想等那两个富婆吧?”
“您又来了,都说跟她们没关系了。”
“那你为什么不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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