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的,轻轻抬着她的下巴转到自己的面前,她猜到了我要干什么,眼中流露出恐惧和祈求的光芒。
我用唇语问她:“您现在想做爱了吗?”她拼命地摇着头。
我说:“那好吧,我先给您助助兴。”
她苦于不能说唇语,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好眼看着我又把舌头伸入小穴中,脆弱的阴蒂又遭到了无情的攻击,浓浓的蜜汁流淌得更多了,她无声地扭动着身躯,却又不敢制造出大的动静,那种痛苦的感觉就像有蚂蚁在身体上爬一样,比上刑还要难受。
蓉阿姨以为能抵挡住我对小穴的刺激,慢慢地她发现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似乎抱定了要跟她做爱的决心和信心,如果她不同意的话,我就会一直舔下去,直到她屈服为止。
而且事情拖得越久越对她不利,如果再耗上一会儿,等依依没了耐心要求把眼罩摘下来,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终于,当我又一次问她“想做爱吗”的时候,她不住地点着头,还迫不及待地挺动着身子。我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禁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时已不需要前戏了,一切都是顺理成章,我缓缓催动鸡巴插入一片泥泞的蜜穴中,她愉悦地摆动臀部,配合着我的一举一动。
依依绝对不会想到,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我正把大粗棒插入到她妈妈的身体里,她更不会想到,所谓的黑夜修女就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当蓉阿姨想通了以后,反而觉得应该大力配合我,只有让我提早射精才会让她尽快离开这危险的地方,所以她热情地扭动美臀迎合着我,如果不是手脚被束缚住,她真想紧紧地搂住我,心甘情愿地做让我开心的事情,当然了,如果她的手脚没有被束缚住,也有可能选择不配合我而迅速跑路。
我们的交媾很快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我从来没想过能在情趣椅上把岳母大人摆成这么大胆的姿势,不但出乎我的意料,而且超乎我的想象,而依依就躺在旁边等待临幸,场面简直太刺激了,我突然觉得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法描述我此刻惊喜交加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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