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番话居然又收到了效果,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说:“想起来了,依依上学的时候我经常发现内衣有被动过的痕迹,后来还丢过几条丝袜,原来也是你干的,你真是不要脸。”
“嗐,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这件事当然不是我做的,说不定是她自己粗心大意塞到哪个角落找不到了,但是她又推到了我的身上,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
“天哪,我怎么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呢。”她捂着胸口说。
“要不说小孩子作案有隐蔽性呢,您怎么会想到有小男生给您写情书、偷内衣?”
“那倒是,的确没想到,”她深有感触地说,“这种事一般只有那些猥琐的成年人才干得出来,想破脑袋也猜不到是你做的。”
“嘿嘿,我在您身边潜伏了这么多年,猜不出来吧。”
“我现在明白了,怪不得你后来总吃我的豆腐,还偷看我洗澡,原来这一切早在你十几岁的时候就埋下种子了,那我怎么防范得了呢。”
“是呀,我惦记您已经十多年了,就算您不离婚也逃不过我的魔掌,所以您今天怀了我的孩子是顺理成章的,把孩子生下来也是水到渠成的。”我滔滔不绝地说着,瞎话编得连自己都相信了。
“那你还跟依依结婚?”蓉阿姨脱口而出这句话,说完马上就羞红了半边脸。
“您的意思是我直接跟您结婚?不行啊,我跟依依是青梅竹马,再说就算跟您求婚也会被臭骂一顿,我妈妈和依依也不可能同意的,您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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