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到这是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心里暗暗叫苦,嘴里却依旧在大叫着:“有没有人听到啊,这里要谋杀亲夫啦……”
妈妈瞪着我说:“不要再鬼哭狼嚎了,你还是个男子汉吗?”
“没错儿,我是男子汉,但这里也不是审讯室,还不许我喊两声吗?”
“再喊就把你的嘴堵上。”
“您不许我求饶,也不许我喊疼,难道就只能做个沉默的挨揍者吗?”
“你可以一边唱着《国际歌》一边挨揍。”
“您真是个暴君,怪不得旧社会穷人要翻身闹解放,天天这么揍谁受得了。”
妈妈不理会我的调侃,继续用力拍击我,直到把直尺拍断了,我以为可以告一段落了,谁知她恨犹未消地又拿起一根水管走过来,我恐惧地往后挪动着身子,嘴里哀求着说:“亲爱的,不要再打了,我的骨头都要断了。”
“难道你不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吗?”
“我知道,但您的这份儿爱太沉重了,我实在承受不了,能不能分一半爱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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