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我的脖颈和脚踝:“你的脖子和腿上都有伤,也是散打留下的吗?”
“差不多。”
“你是运动员吗?”
“不是。”
“小伙子,我可以告诉你,你身上的伤都是器械造成的,只有脸上的伤才是巴掌打的。”
“您说得很对,我是个武术爱好者,除了练习散打,还练习器械对练,身上有伤也是很正常的。”我急忙解释说。
“正常的武术练习会打成这个样子?我刚才看你走路都有点费劲。”
“我就是平时练得太投入了,自己身上添了很多新伤都不知道。”
霍大妈微微一笑:“小伙子,我在妇联接待过很多像你这样的家暴受害者,心里总是犹豫不决,明明是来控诉施暴者恶行的,到了接待室门口却变卦了,要么说走错地方了,要么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还有一个更离谱,说自己晚上梦游练习铁布衫,拿铁棍把自己打伤了。我告诉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也不要有精神负担,更不要怕有人威胁你,”说到这儿她瞄了一眼妈妈,“有强大的人民政府做你的后盾,谁要是敢打击报复,准让她没有好果子吃。”
“谢谢政府的关心,我真的没有什么可控诉的,这些伤都是我自己弄的,跟别人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