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擦完药就睡不着觉了。”
“不行,还是擦一下吧。”她说完就去拿了一瓶外敷的药交给我。
“好吧。谢谢妈妈。”我接过药以后还挺感动的。
“不过你要自己擦。”
“OK,没问题。”
“待会儿你自己睡一个房间,不许跟我在一起。”
“怎么,您又怕我梦游吗?”我厚着脸皮说。
“别再跟我开这些无聊的玩笑了。”妈妈冷冷地甩下一句话,走到地下室的门口解锁、开门,独自一个人出去了。
我一面忍着全身的疼痛,一面一步一步地挪了出去,就在她的卧室的隔壁躺下了。此时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静静地倒在床上。
漫长的暴打终于结束了,但是对于我来说,并没有迎来任何舒适与宁静,事实上,随着伤口的疼痛一点点显示出来,无休止的折磨才真正开始。
整个晚上我辗转反侧,度日如年,一刻都不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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