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蓉阿姨平时看起来多凶呀,连微笑都很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搞到一起的,把大家瞒得严严实实的。”
“是呀,”这点连安诺也不得不赞同了,“想不到她在床上放得那么开,我们在外面都听傻了。”
北北脸红红地说:“她竟然会叫你‘好老公’,听得我的骨头都酥了,看来平时越是一本正经的女人越饥渴。”
安诺问我:“喂,她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给她用了什么迷魂药?”
“是的,我们误服了烈性春药,所以都失去理智了。”
北北说:“胡说八道,要我说肯定是你对蓉阿姨施了什么符咒,让她失去了心智,然后被你诱奸了。”
“拉倒吧,我看你更能编。”
安诺还是对今天的事情耿耿于怀:“蓉阿姨什么时候在这里租房子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们是不是偷情很久了?”
我支吾着说:“前一阵局里工作太繁忙,我需要经常汇报工作,她就搬过来了。我觉得这不算什么事,就没告诉你们。”
安诺听后冷哼一声,抬头看向北北,连北北都觉得我的话太虚伪了:“哥哥,你这次的谎话说得特别假,好像没有经过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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