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很难受,已经哭了好几天了,您看我的眼睛都是肿的。”我让她看自己的眼睛。
“我才不信,像你这种没脸没皮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羞耻为何物,我算被你害苦了。”
我一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别难过了,那天确实很丢人,我也被打得很惨,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想太多也没有用,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办。”
“我想不出以后该怎么办,我太难受了,每一天都度日如年,那天的事就像噩梦一样纠缠着我,我在办公室的时候经常愣神,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您这种状态很不好,对肚里的胎儿也不好,您应该保持心情愉快。这两天听胎教的音乐了吗?”
“没有。”蓉阿姨老老实实地说。
“看看您,离开我以后就生活得乱七八糟,这怎么行?来,让我来给您按摩一下。”说完我直接把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你想干什么?怎么又毛手毛脚了?”她急得直打我的手。
“别乱动,让我帮您放松一下。”说完我就按摩开了,她虽然还有点推脱,但已经渐渐适应了我的手法,身体开始变得松弛,哭声也稍微减缓了一些。
我看她的神态不那么痛苦了,便开始脱她的外套:“您穿得太多了,不利于按摩,我帮您脱两件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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