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别捧他了,漂亮的吉利话谁不会说。”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因为我在办案时见过太多的伪大师和假高人了。
“你的漂亮话都是用来骗我的,从上次同心岛到这次仙吉岛,一次是瞒着我去险地采石头,一次是大船沉没后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我,你说说你自己,每次遇到危险就一个人冲上去,万一真有什么闪失,让我和三个孩子怎么办?”
“唉,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包括我的生命,我怎么能让您出事呢?再说我还是个男人,如果到了非要舍弃一个人的时候,只能我先上了。”
“那你想过我没有?你自己当了英雄,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怎么生活?而且我一辈子都会活在自责里,良心上过得去吗?”妈妈责备地说。
我纠正她说:“不,您不用自责,您只要好好地活下去,就是对我最大的恩情。”
“你这个坏人,好色起来像头饿狼,正经起来又比谁都严肃,真搞不懂你。”她嗔怪地把我抱得更紧了。
“嘿嘿,您已经很懂我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我的手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肩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似乎觉得我不够亲密,就主动拉过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蜂腰和酥胸上。
我们又相拥了一会儿后,她温柔地问道:“你为什么不说那句话了?”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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