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知道她已经痛到了极点,刚才一直在咬牙坚持,为了怕自己喊出声来,她都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我又是懊悔,又是心疼,急忙把鸡巴缓缓退出来,来到她的面前捧着脸说:“老婆,你都疼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露出一丝惨笑,终于开口道:“你为什么拔出来了?还没有完全插进去呢。”
“别开玩笑了,再插下去就真的变成肛裂了。”
妈妈伸手到自己的屁股后面摸了一下,脸色放松地说:“没事儿,还没有裂开,你可以再试一下。”
“算了吧,我可不敢再试了,瞧瞧您自己,脸都疼得变形了,还在那儿硬挺着。”我难过地抚摸着她的脸。
“别难受了,我还行,再说这种事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疼呢?”
“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她越这么说,我越难受,就指着墙上的一根棒子说,“现在您拿这根棍子惩罚我吧。”
“怎么惩罚?拿棍子打你一顿吗?”
“不,是让您拿它通一下我的菊花,也叫我也尝尝被爆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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