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纤腰搂得更紧了:“不行,您哪儿都不许去。”
“你想干什么?”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您说呢?”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单手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盘龙交错的大粗炮筒。虽然今天早上已经打了三次晨炮了,它还是又粗又直。
妈妈吃惊地看了看粗壮的榴弹炮,又看了看我:“你是现在就要做吗?”
“是的。”
“早上不是已经射了三次了吗?”
“但是还没有尽兴。”
“这样吧,等逛街回来再做,做几次都成,行不行?”
“恐怕不行,这个炮筒子把裤子支得这么高,我都没法儿出门了。要不您自己去逛街吧。”
“不成,你必须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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