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还想说一句,这是最好的妈妈,也是最成熟的妈妈,她像个大白桃子一样,每当我把棍子插进去,就有好多桃汁被挤了出来,流得耻部与股间到处都是,而且这个桃子还越夹越紧,让你想逃也逃不了。
就在花径不断紧缩的压榨下,我终于一股脑地喷出了一股股的精液,溢满了她的花房。
她的瑶鼻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娇躯如过电般一阵阵地颤抖着,过了好久才平息下来。
这次高潮过后,她在沙发上躺了半天才起来,但是身体没什么力气,走路摇摇晃晃的,还是我抱着她放到床上休息了一会。
照理说我在上面一阵紧忙活,更累的人应该是我,但她却显得比我还累,体力好像透支了。
不过妈妈这次犯了一个错误,她不该在房间待这么久,应该出去找个地方边喝咖啡边歇息。
她躺在房间里小憩恰好给了我可趁之机,她的身体机能在恢复,我的精力体力也在恢复。
等她换好衣服走到玄关的时候,再次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我微笑着站在门口,裤子褪掉一半,胯下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肉棒正在微微颤动,好像在向她招手致意。
她张着嘴巴愣了一会才说:“你是吃了春药了吗?怎么又变成这样子了?”
“是的,您就是最有威力的春药,一见到您我就想打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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