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约定?”妈妈又一怔。
“不是说好了要鸣礼炮二十一响吗?”
“你什么意思?”
“从昨天到现在才打了多少炮?离二十一响还差得远呢。”
“我看你可能是要疯,什么样的人能连打二十一炮?你以为是铁人吗?”
“我也不是说非要一下子打完,可以细水长流嘛。”
妈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显得很犯愁:“我这一早上什么也没干,净忙着穿衣服、脱衣服、穿衣服、脱衣服了,每次都是穿得整整齐齐地走到门口,然后被你找个由子把内裤脱下来,接着就开始打炮,打完炮以后洗澡、穿衣服、走到门口,又被你把内裤脱掉,继续打炮、洗澡、穿衣服……请问我今天还能出得去这个门吗?”
“您太悲观了,当然能出去了。”
她叹了一口气,瞄了一眼我的铁棍,无奈地说道:“你一定要射出来,是吧?”
“也不一定非要射出来,这样吧,您不用动,我可以换一条肥一点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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