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下来的身体,好像很疲惫,又好像很充实。
至于用妈妈内裤,亦军觉得妈妈既然没明说,只要做的隐蔽点儿,应该没什么问题。
即便是被发现了,既然这次妈妈不说,那也就是心照不宣的事儿。
只要学习上没问题,不在外面惹事情,家里这点小事,不捅破根本也不算什么。
况且自从看过那些淫母,里面的文字描写香艳刺激,虽然知道都是意淫,但是想来这种事情可能天天都在这个世界上发生,就像政治老师说过的,存在就有其合理性……
第二天清早,老林照例早早出门,儿子也按时去了学校。
惠香在卫生间,撤下那条本应该已经晾干,却依然湿漉漉的内裤,用熨斗烫干了。
不然一直挂在杆子上晾着,照这样下去怕是到年底都不会晒干了吧。
下午惠香接到老林的电话,说是建筑公司在临县的一个住宅小区的工地出了事情,拖延了工期,临时要加派十几个人去抢工期,大概要去三四个月,工钱一天多给八十块。
老林回家拿了些换洗的衣物,就跟公司的货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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