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楼下的卫生间好吗？”惠香洗漱完惯例是要方便的。
“为什么啊？屋里不就有么？”
“可是……”
“我们不开灯不就好了？”
也不等惠香说什么，亦军早就起身搂起了妈妈抱了进去。
卫生间有个透气的小窗，即便不开射灯，里面也不是很昏暗。
镜子里的妈妈，眼睛紧闭着，睫毛却在闪动，似乎如同第一次那样紧张，双腿间的神秘地带虽然看的不如昨晚那么清晰，但还是吸引着他的灼热目光。
惠香想赶紧结束，但是紧张的反而又尿不出来。
亦军看出妈妈的紧张，只好吹起嘘嘘的口哨，惠香也渐渐放松了，虽然尿的还是有点断断续续，但他觉得妈妈慢慢会习惯的。
“妈，你真漂亮。”亦军把妈妈抱回床上，但是没放手，从后面搂住妈妈的腰，脸贴在后背上说。
惠香跪坐在床上，想挣开儿子环在腰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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