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说著,感觉小秋又在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所以我鬱闷地说道:“什么叫我忽悠你的?我可没让你乱怀孕啊。”
小秋抿著嘴瞪了我一眼说道:“好啦,烦死了,怎么不怪你?让我跟爸做爱就算了,让你跟我生孩子,你老是这的,那的藉口,难道让我怀孕,不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吗?”
小秋不依不饶在那侃侃而谈,这把我惊得是目瞪口呆,而小秋可能觉得自己也有点强词夺理,竟然话锋一转道:“好啦,好啦,先把这个孕囊埋了吧。不管如何,从今天开始,我想先过俩年安稳日子了。我这几天感觉,跟你聊天,要比做爱温馨几百倍。好想回家,让你抱著我睡。”
小秋可能真的受了伤,所以才会这么想“依靠我”,所以我只好说道:“好啦,知道啦。你先安心休息十天半个月,让你妈咪好好照顾一下你的身体,到时爸出去打工了,你再回家一边看超市,我们一边把二宝生下来。然后,过个俩年的柴米油盐生活,听我唠叨俩年,到时你差不多也烦了,刚好把爸接回来。或者把你送到国外镀镀金。然后带个洋娃娃回来。”
我放荡不羁地说著,小秋虽然鄙视地瞪了我一眼,但是依然在那狼狈为奸,龇牙咧嘴地笑著,因为我真的瞭解,小秋虽然有时候静若处子,但是动起来更像脱兔。
顶多安分个俩年,然后又会皮的不行。
就这样,我跟小秋一边谈笑著。
一边合伙把孕囊埋了,然后我背著小秋便下了山,接著又在公园的小路压了一会马路,一直溜达等到夜色渐深时,我才把小秋送回了岳母家裡。
以后的日子,相差无几,小秋在岳母家裡调养身体,父亲则是有点煎熬地看著超市。
大约一个礼拜以后,父亲在那略带伤感又无奈地跟我说道:“志浩啊,我找了工地的小工,已经谈好了,200块钱一天。可以住工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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