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累。
就这样睡着吧。
做一个昏睡玩偶,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
数分钟后。
只充斥娇声低吟的房间内,浑身赤裸,只留下了一双袜子还穿着脚上的乐乐被颜惜拖到了床旁的一张小沙发上,脸部始终盖住了一块白手帕,打着呼噜,双眼被用透明胶带沾起,露出无神的大眼睛直瞪瞪的盯向前方,瞳孔微微散开,映着灯光,而毫无聚焦之感。
颜惜用三脚架架起手机,这本是乐乐用来自拍的工具,现在则成了记录她羞态的最好法宝。
同样脱的一干二净的颜惜坐到沙发上,把乐乐正对着手机的摄像头抱在怀中,身高差距不大的两人互相重叠着,乐乐微微歪着脑袋,乌发散乱,被颜惜用手扶住,对着镜头睁着无神的大眼睛,比出一个耶的姿势。
“说,我是颜惜的独家昏睡玩偶徐乐乐,一辈子都只听颜惜一个人的话。”
回应她的是乐乐掩藏在手帕下不停透出的轻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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