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屋在锦绣阁的后面,是一串平房,挨着厨房,本来是下人的住处,我们没下人,就我住,现在还有苗苗,安家的规矩,我和苗苗也不能同屋,不过偷偷摸摸的容易,所以她怀孕了。

        二进是安离大叔和艾笑农住的。

        再前面就是办公的大堂了,决不能去大堂,忙死人。

        正是午时,天光大亮的,偷偷摸摸不太容易。安嘉在午睡吧?

        我看见肖星昀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衫子从“无言”里出来,头发乱蓬蓬的,好象刚睡醒。就是不修边幅,再漂亮的人老蓬头垢面的也够受的了。

        她扛着她的没有钓钩的鱼竿,就坐到洗砚池边的垂柳下,支起鱼竿,脱了鞋,把纤柔雪白的脚伸到池中,然后捧着下颌想心事。

        老这样,鬼知道想什么,当初勾搭我的时候多漂亮,多活泼,一个古灵精怪的天使般的小姑娘,我的心里甜甜的。

        我十九,刚和安嘉成亲不久,和岳父到桂阳去拜望他的老友肖先,不知什么地方被肖星昀看中了,就被她引诱的犯了错误。

        她是我第一次被动地与之交往的女人,当初根本不知道她这么好看,直到肖先吹胡子瞪眼地把她嫁过来才见到真面目,据说她和我好了之后就找肖先和我岳父安浦元又哭又闹的。

        她和安嘉彼此从小认识,知趣相投,安嘉又斯文随和惯了的,自从做了丈母娘谢奕声的入室弟子就不得了了,整天神神秘秘地琢磨自己的事,还自己规定每月只十七和我同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