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

        肖星昀过来抱住我,得,她又要强奸我,不能示弱。

        “这些珍玩字画的确是精品。”谢奕声很仔细地鉴赏着,“不过,每一件都价值连称,要换成现银只怕不易。”

        艾笑农和莫子邪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听说要换现银都唏嘘不已。

        “换什么银子?好,就留着。”我还有点得意。

        谢奕声沉下脸来,“咱们所为难道是一己的私欲么?那我们与那些达官贵人、贪官污吏有什么两样?这些珍玩字画换成现银,可用之于民。时近大汛,零陵水网密布,这些年来虽然加固了堤防,但总不规整,我和星昀规划了一个通贯零陵的工程,一旦竣工,则零陵可再不惧水旱之患,可泽及后世,只是苦于钱粮不济;还有河南韩山童,刘福通已节竿而起,天下就要大乱,英雄共逐鞑虏,咱们也该整军精武以备青时,处处都要用钱,怎么可以贪图个人赏玩?”

        得!

        她又得给我讲很多道理,她总认为我没读书,就不懂圣贤的行为准则,一块璞是要经过雕琢才能成为光彩四射的美玉的。

        大堂的议事鼓救了我。

        是风尘仆仆的封子扬,他也是安浦元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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