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我马上就皱眉,不过不敢让来人看见,我知道,我的活也来了。

        来了也好,最近越来越冷了,我得琢磨着要床棉被,今天我得努力点,通常赏赐的多少是根据我的表现的。

        我把脸转向门口,把自己的目光尽量表现得恭顺,毁容的好处就是这个,我不用再费劲地调动面部的肌肉了,老子到底不是学表演的戏子,不过我觉得自己演的还行,至少比那些一天到晚牛气冲天的戏子们专心,专心才有好的结果吧?

        我愣了一下,马上就觉得世道变了,原来我的主顾都是四十尚不足、三十颇有余的丑陋怨妇,今天太阳不知道是从哪边出来的,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穿着天蓝色棉袍、身材苗条、并且眉清目秀的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长的挺好看的,就是神气和目光有点木,不够灵动,总算还清澈,我对她的来意感到疑惑,看样子她还是处女吧?

        这年头,处女也找我这样的索取性服务了?

        小姑娘马上就掩住了鼻子,皱起了淡淡的眉毛。

        我知道这车厢里的味道很差劲,毕竟两个人吃喝拉撒都在这车厢里,我还抽烟,每天就宿营的时候才清理一次,那味道能好么?

        “你出来。”小姑娘吩咐了一声就迫不及待地躲开了。

        “唉!稍等您哪,容我把衣服穿上。”

        对我的看管自然不能像对李秋水那样严密,除了负责看管车辆的女人,多数人手都进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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