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竹清呀,在今夜怀上我的孩子,彻彻底底在我胯下变成顺从本性是个男人就能随便操的榨精母畜,最好呢…在大家都玩腻你以后…再让沐白接…”
“你这个…咕呜呜!!!”
朱竹清清冷的脸庞只是听到一半就半恼半羞的绯红迟疑起来,等到罗宣言语中提起沐白时,更是娇斥出声,全力想要挣脱这些看不见的丝线。
却被罗宣顺势用力按下纤腰,让粗直的阳具深深的上顶,径直刺穿了她幽深鲜红的媚穴。
一大滩的处女落红沿着棒身溅满了两人交合处下的床单,让朱竹清嘶鸣了一声,咬紧银牙呼嘶呼嘶喘气,感觉大半的神魂都被这一记开苞贯穿奸的狠颤了一下。
在棒身上无奈起伏的竹清呜咽着,想要尽力抽离,却不得不屈从于更进一步的指令将混杂着鲜血的淫水当做润滑剂,野性的纤腰开始全力上下起落,以肉棒当做支点一圈一圈的活塞坐落起来,像是女骑士骑乘骏马般有力的活动起腰身,胸前沉甸甸的一对爆乳也随之摇晃甩动。
“嘶呼…你这个未婚夫刚走就骑在男人鸡巴上扭腰的贱货,刚告诉沐白不想做后脚关门就和我性交的烂骚婊子,是根棒子就不挑的淫贱母畜…”
朱竹清的幽穴极其狭长深邃,每一寸阴道褶皱都带着榨骨吸髓般的窒息感绞住棒身一圈圈的缩紧挤压着,这种极其妩媚幽深的早熟骚屄的深度在征服感上完全不逊色于阿银那样的熟女,在凹凸不平的穴内褶皱的紧凑榨吮感上更是提升了不止一个级别,让罗宣不得不脊背打颤着用力一口气顶到尽头,将狰狞鼓胀的棒身狠压在她的子宫颈上,双手也狂热的攥紧了竹清的一对球乳掐住乳尖狠狠揉搓把玩,才有闲心接过朱竹清的话头辱骂起她。
“嘶…嗯…嗯姆…拔出去…哈啊…混账…拔出去…嘶…沐白…呜…”
在一阵阵深长的性器抽送声中,朱竹清近乎哀求着骑在男性的腰身上,潮红的俏脸上满是迷离的妩媚,难以抵抗的低低娇喘起来,她本来清冷傲慢的玉音在一阵阵深深撞击在宫口的性交碰撞闷响中越发狼狈和失态,罗宣刻意的牵扯灵魂线,让她每次纤腰都卖力的抬起到顶点,然后重重的落下,让龟头深深的挺腰叩击在子宫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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