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的语气越发和善,给沐白倒了满满一杯的新酒,然后将手放回了吧台下,像是倚靠着什么一样。
“……我的未婚妻不愿意和我婚前上床,也不准我碰别的女人,但是真正的婚期估计还有好几年,我晚上有性欲了也解决不了。”
戴沐白犹豫了许久,似乎觉得这也没什么太丢人的,于是摊摊手,叙述了出来。
“啊哈……让我猜猜,能迷住您这样有钱帅气的小哥,她一定是个大美人,不愿意婚前上床…是个很传统,有事业心,而且多半很优秀的姑娘吧。”
罗宣眯起眸子,暗自牵丝着,示意起吧台下披散着秀发,高仰起螓首的竹清越发努力的深喉吞吐,双手像是爱抚撸猫般来来回回的摩挲着她的长直黑发。
此时的朱竹清全身被换上了只遮住三点的女仆装和渔网袜,双腿间的红肿小穴还在滴滴答答的淌着精液,正像是街头援交的廉价娼妓一样,因为窒息而表情失神的大口恍惚吞吐着咽喉中的阳具,反复的喉咙蠕动绞缠着罗宣的性器吮扯。
“嗯……所以,有什么办法吗?”戴沐白看起来略带赞许的抬起眼角打量起罗宣,语气变得认真恳切起来。
“试着…开发她?”罗宣捧着胯下吞吐的螓首,腰身小幅度的在竹清的口穴中抽送,尽力忍耐住棒身的震颤快感,佯装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
“咕呜…”吧台下的竹清即使被牵丝拘束着灵魂,也依然清醒着,听见了二人对话的她艰难的呜咽呼救,却被更深入的抵开了咽喉,一时间只能可怜的低鸣起来。
“吧台下面…是什么声音?”戴沐白敏锐的眯起一双明眸,视线微微下沉注视起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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