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戴沐白越发感觉自己正身处梦中的,是竹清那清澈凛冽的声音所吐出的糟糕发言,在床前跪坐吞咽完精液的她仿佛犹未尽兴般舔舐起指尖的几缕精丝。

        “我…我倒是没想到在路边随便拉客的漂亮妓女还有丈夫啊,不怕他回来发现不对劲吗……”

        “不…他呀,连我的穴都没碰过,哪怕里面被灌满了也发现不了的。”

        (这家伙,是真心想把我塑造成娼妓吗……是为了给谁看吗?…还是单纯喜欢这样玩?)

        被牵丝操纵的朱竹清身躯微微颤抖着,似乎完全觉察了罗宣这样操纵自己说话的缘故,但是语气却越发的自在冷傲,像是冰山美人一样低声嗤笑了一声,诱人的鲜红舌尖绕着灰褐色的龟头一圈圈的划动亲吻着。

        “那也可能会怀孕吧…而且,你就不觉得对不起他吗?”

        “早就不知道哪天怀孕了哦…正打算勉强让他操上一顿然后生下来给他养了,没办法…我天生…天生就容易对熟悉的人腻味,只能…哈啊…对和偶尔陌生男人偷情性交有快感”

        (这个…这个变态…沐白…沐白果然在吗…嘶呜…怎么办…这下…身体也变得好舒服了…那些药…脑子晕乎乎的…怎么做…)

        即使是在牵丝的强制操演下,朱竹清的声音中也掺杂上了明显的犹豫,一双漂亮的琥珀美眸更是快要崩溃落泪般湿润了,她的眼角余光在罗宣的示意下清晰的嫖到了未婚夫门缝中的视线,药物所带来的强烈性欲和对于恋人的愧疚感此消彼长的纠缠抵触在一起。

        “那…你骑上来自己动…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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