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进一步的挺腰上顶,被这种新鲜的娇颤性器刺激到跟着一起狠狠震颤的阳具彻底贯穿了她的处子娇穴。

        “咕…哈啊…咿呀…咕…放开我…啊啊…好痛…”悠悠醒转的白沉香被这一记直入子宫尽头的撞击奸的杏眸圆睁,痛苦的呜咽起来,却又被紧随而来的激烈搅动感刺激的被迫蜷缩起一双长腿环紧了罗宣的后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记住这种感觉…白沉香,你会由衷的迷恋上它,对这种粗暴的性爱上瘾,每次做春梦都回忆起和我性交,被我侵犯的朦胧记忆,你并不会服气于唐三的诡异把戏,真正征服了你的,是这根直来直去彻底顶穿你的陌生肉棒。”

        看着本来如同白纸般纯洁单纯,本该在此时邂逅初恋的怀春少女被自己的肉棒完全刺入花径挑起娇躯,双脚离地着接受起自己一下一下的抽送,如潮的落红沿着黑白性器的交合处滴滴答答淌落了一地,黝黑的棒身只是突入了约摸半截就轻松挤开了白沉香细窄的处女宫颈,径直抵入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闭禁地。

        罗宣也不由得兴奋到了极点,腰身紧紧的压住了这只如同燕子般轻盈娇弱的少女,将她抵在墙上重重的腹部横向打桩起来。

        粗长的性器开始深入浅出的重重击打撞击白沉香的小腹深处,那宛若雏鸟振翅般不断颤抖的娇美名器被暴殄天物的一次次粗暴扩张,塞满,变形,顶穿。

        白沉香想要嘶鸣呜咽的痛苦低鸣也被罗宣狠狠咬住了薄唇,用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啜吸接吻声掐灭在了咽喉中。

        “咕滋…咕滋…咕滋…”

        品尝着这只邻家少女纤瘦紧实的腔穴和香甜的薄棉舌尖,罗宣的阳具越发兴奋的鼓胀了数圈,粗长的鸡巴随之咕嗤咕嗤反复持续着齐根没入白沉香的娇艳子宫中,低吼着把她紧致稚软的处子子宫彻彻底底的搅拌抽插到咕唧咕唧的作响着,几近要彻底奸穿这具纤细温软的肉体,把因为吃痛而狠命蜷缩的少女花房开垦扩张到不得不寸寸绞尽,整个子宫都死死的咬紧了罗宣的粗壮性器,宛如真的在和恋人性交一样激烈的垂下吸扯着。

        如顽铁般坚硬的阳具惬意而深刻的扎入了白沉香的子宫壁中,惯例的的开始一下一下的划蹭镌刻宫内淫纹,在这具还没开始恋爱就已经被强暴占有的女配体内烙印下自己的印记,象征着精神奴役的一枚湿漉漉的雨燕淫纹被肉棒武魂逐渐深深刻入了白沉香的子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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