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昊他一生无所建树,明明作为封号连妻子也保护不了,更是个打算放任我饿死也不想管的废物罢了…哪有您…哪有您…哪有您…”唐三咬牙切齿的咒骂起来,像是由衷憎恨着原本的父亲一样,很快语气又转为了结结巴巴的谄媚,屈辱和害怕的情绪溢于言表。
“好啦好啦,乖孩子,你也不是故意的,以后叫我义父就可以了…现在,先帮我引荐一下我的漂亮儿媳吧。”
罗宣拍了拍手,挂在他身上的阿银的人妻艳穴已经开始过于淫靡兴奋将本来邦硬的阳具绞的微微变形,被在亲生儿子面前由主人侵犯着自述过往的场景刺激的像是泄洪般喷溅着淫水。
在持之以恒的调教和诱导下,完全失去了廉耻之心的蓝银美妇已经彻底变成了只要挨足一顿操就会异常贤惠听话的淫妻体质,随着阿银娇绵诱人的一阵阵淫叫声,他也长长的舒了口气。
尽管梦魇幻境中的角色都由施术者设定出来,他却没那个闲心去控制每个人物的性格,仅仅只是尽量拟态了“现实”中的真实设定,但让罗宣没想到的是梦中尽量还原人设的唐三在生死抉择面前这样草率的服输了,只是受到一番恐吓,连自己的催眠能力都没用上就主动交出了小舞,甚至还主动在自己面前屈膝磕头了起来。
“不…不敢…它只是一只蛊惑了孩儿的柔骨兔,是只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打算高攀唐门…呸…高攀人类的婊子,我万万不想再和她扯上关系了,请义父大人好好收下她调教训诫…不要取笑孩儿的过错了…”唐三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畏畏缩缩的说着,语气中满是卑微和诚恳,看起来依旧异常害怕于他背后那尊将十万年魂兽挥手屠戮的身影和他口中轻描淡写的说出的那些手段。
“三…三哥…你不要吓我…你是装的对不对…”小舞似乎已经完全崩溃了,她近乎绝望的攀着蓝银草结成的囚笼,本来光彩斑斓的樱色瞳孔越发的黯淡了下去,一时间甚至失去了抵抗和逃跑的意志,只是难以置信的直直盯着跪伏谄媚的唐三看着。
“既然人家这么喜欢你,义父我也不会不识趣的……等到这只小兔子被我操死献祭后,你依然可以和她挂名义上的夫妻,但是呢……每次和她见面时,我都会陪同你们,没有意见吧?小三?”
罗宣看着趴在地上的蓝银发青年,暗自寻思起这家伙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加见风转舵两面三刀许多后,重重的搅动起已经泄的婚纱的裙摆完全湿透,全身发烫绵软着搂紧自己的阿银,借坡下驴的提出了新的要求。
“一切依…嗯…一切依您说的办吧…”唐三的声音只是微微顿了顿,甚至连一个回头也没有留给笼中已经逐渐哭泣起来的恋人就点了点头,如释重负的擦拭起额头的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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